好像也说不出口。
景婕抓着盲杖,顺藤摸瓜握住付暄的手,“那你为什么不回去看看他们?”
“我现在有能力赚钱了,不能再赖着他们了。”付暄凭着感觉蹲下,“怎么了,走累了?”
见景婕没有回答自己,她问:“不舒服吗?”
“可能吧,好像有一点点。”
付暄觉得自己是在拽着一块石头,无可奈何道:“你是……哭了吗?”
“我舅舅舅妈他们都是很好的人,我过得很好。”付暄连忙解释,但感觉景婕似乎更沉默了。
付暄:“景婕。”
没理她。
她又叫了一声,景婕才带着哭腔地“嗯”了一声,“干嘛?”
付暄有些手足无措,哄着她:“哎呀你哭什么,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把脸都哭裂了。”
直到此时此刻,一切行为动机失去支撑,恨意碎成砾石在血管里咯吱咯吱打转,硌着肋骨。
“你看你,怎么又不理人?”
景婕看着付暄抬起手笨拙地给自己擦眼泪,付暄的手被风吹得冰凉,意识到这点的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在景婕脸上点来点去。
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和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