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暄被拖了几天,她也不想一开始那么着急回家了。直到有一天,舅妈问她:“你想不想和舅妈一起生活?”
付暄不敢回答,只是问:“姐姐呢?”
舅妈说:“这不碍事,你只说愿不愿意?”
付暄又问:“舅舅呢?”
舅妈:“就是你舅的主意!”
就这样,付暄一养被养了八年。
“当时舅舅一家回乡烧纸,发现了在草地里高烧不醒的我。他们想找我爸妈,但从乡亲们口中得知我父母已经离开老家四天了。他们去城里找我父母,结果人去楼空,我父母早已搬家离开。后来他们再也没找过我父母,一直养着我。”
“我时常被上天眷顾,我是幸运的。”付暄低着头,声音浅浅平静如水,食指有节奏地敲打着盲杖,像在讲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信息量过大,景婕第一反应是付暄在骗她。
她瞬间觉得腰酸腿疼,双手扶着膝盖弯腰。她得喘口气。
付暄仰起脸,夜风吹起脸颊两侧的头发,月光映在她失焦的瞳孔里泛着淡淡柔光,“风好像变大了,我们回去吧。”
走了几步,盲杖被猛地抓住,付暄不解地啊了一声,“景婕?是你吗?”
他们对你好?
你的父母有找过你吗?
你是不是经常被欺负?
……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