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婕拿着挂件在眼前晃,自言自语:“你怎么那么好骗。”
“是没有怀疑过我的目的还是对我的出现无所谓?”
毛绒挂件像摆锤一样晃着,景婕眼前突然浮现付暄从甜品店出来的情景。付暄拿花的姿势很野蛮,一手要拿盲杖,一支胳膊横抱着给花来了个腰斩,又忍不住去嗅花的气味,纯真的神态在她一个二十几岁的人脸上一点也不违和。
景婕当时心里发蒙,事后才想明白,原来自己对付暄感到抱歉。
就是要买这种气味淡的花,就是要含沙射影地揭付暄伤疤,最后再轻飘飘来句对不起,让付暄觉得是自己敏感多事,要把这些年因为她在杨千艳那里受到的委屈尽数还她。
居然会感到愧疚?景婕,你不应该呀。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付暄发来的消息。之前都是景婕主动给付暄发消息,问候她早晚安,分享一些无关紧要的笑话,付暄今天是第一次主动。
付暄:【休息了吗?】
景婕:【没有】
付暄:【现在不早了,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景婕:【现在有点睡不着,刚才和舍友吵架,在阳台吹风冷静冷静】
付暄:【别冻感冒了。】
景婕:【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在阳台吹风?】
“嘶——”陈文欣听闻,插嘴道:“这小姑娘跟你撒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