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暄反手捂着手机,“你不要偷听我们说话。”
“你开外放你还怪我?你也跟钱群群一样无理取闹了是吧?”陈文欣对付暄的改变感到震惊。
钱群群为自己鸣不平,在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弹起,“什么什么什么!怎么又怪我?旺珍学烂梗怪我,付暄开外放怎么也怪我?”
也是哦。
付暄抱着手机走到阳台,顺便关上了移门,“不怪你,我去阳台。”
付暄:【不好的事情还是不要再回忆第二遍了。】
景婕:【哦】
景婕发完这条消息后便没了后文,付暄反手抓着发尾,心想:“我说错话了吗?”
付暄:【为什么在阳台吹风?】
景婕:【我怕黑,晚上要开着夜灯睡觉,影响到了舍友,我送她一个眼罩,她还是要我关灯,我是不可能关灯的,所以就吵了一架】
吵架当然是景婕胡编乱造的,她只是想看付暄会不会偏袒自己,偏袒意味着关系更进一步。她隐约觉得别扭,这些天付暄和自己的相处更像是一种礼貌。她的每次出现都别有用心,怎么可以被当成礼貌礼尚往来。
付暄:【那你每天是不是都要休息得很晚?】
这……
没有责怪,没有中立,关系自己休息,是偏袒吗?
景婕:【无所谓,反正我死性不改】
付暄:【那你有点任性哦。】
付暄:【不要这么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