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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见到她,是2016年7月22日,越关山当了物业的夜班前台。
三个月来,她再没见过她。
通过账号动态,她知道她远在万里之外,一个欧洲小国。
但她从未与她这样近过。
6号楼,19层,1901,是她独居的公寓。
她曾几次悄悄来到她的门前,带着口罩,躲着监控的死角,走楼梯爬上十九楼,只为看一看她贴在门外的春联——那天,她亲眼见她贴上的,贴歪了。
端午节那天,物业给每户住户准备了一个艾草福袋当做礼物,越关山挨家挨户地挂到门把手上,唯独1901这一户,她多放了一束雏菊。
第二天,花和福袋都不见了,门上贴着一张便签,画了一个笑脸。
她摘下便签,藏进袖子,回到家,夹进自己的日记里。
s市的夏天极热,今天又是大暑,越关山走在楼道里,汗水顺着后背一直滚到腰窝,头脑亦是发胀。
汗压到睫毛上,阻挡视线,她正欲抬手擦汗,忽然听到一旁的走廊里传出电梯抵达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闷响。
她看一眼楼标:十九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