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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越山河 易夕伊年 1067 字 11个月前

我向她表明了来意,她在电话里表现得很激动,当即从出差地赶回来,邀请我去她家聊聊。

五年前,她曾深入调查过谢正诚此人,并发现了许多可疑之处。但因为当时学校一力弹压,她没能将报道发出去。

她猜测,受害者其实不止两人,除许优瑗和五年前那位名叫李梦月的女生外,至少还有他的女儿谢婉柔。

谢正诚的确离过婚,但他没有亲生的孩子,所谓的女儿其实是继女。她母亲在她很小时就和谢正诚结婚了,直到她十四岁时才分开。她如今在国外工作,她的妈妈三年前患癌去世后,她便没再回来过。

我们分别联系了李梦月的母亲和谢婉柔本人,但没有人愿意参与控告谢正诚。

是人之常情,毕竟没有人会乐意将已经结痂的伤疤再撕裂一次。

记者姐姐很失落,我却一早料到了结果——我本就不是为了请她们加入。

我几次联系她们,只是为了得到一个回答:如果他再次犯案,她们是否愿意配合警方调查,说出真相?

两人都考虑了很久,第二天,我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我很快回到了s市,继续做清洁工。

我谎称自己扭了脚,爬楼梯不便,找领导把自己的工区换到了一层——也就是谢正诚所在的楼层。

我有了频繁接触谢正诚的机会。而他对我的兴趣也更甚从前了。

他旁敲侧击地问我对许优瑗的看法,我按捺胃里的恶心,垂着眸说完全想不到她的抑郁症已经到了那么严重的地步。

他相信了我的话,安慰我说:“或许在优瑗心里,这是一种解脱。”

于是我适时落泪,而后掩面哭泣,他给我擦泪,最后,他的手臂揽住了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