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反抗,仿佛完全沉浸在悲伤中。
那次之后,我开始展现对他的好感,主动对他微笑、和他聊天;仔细整理他的工位,每天给他桌旁的盆栽浇水;他上课时,我总要在窗外旁听,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使他一眼便能望见我脸上的钦佩。
慢慢的,他也变得大胆了。他开始给我带礼物,零食糖果、发圈发卡、这个年龄的女生会喜欢的各种小装饰品,得知我没有智能手机,他还把自己的旧手机送给了我。他会在给我递东西时用指尖触碰我的手,借别发卡的名义抚摸我的耳朵,下课后,他会留在学校陪到我下班,然后送我回家。
这个过程,历时一个月。
差不多该收网了。
五月底,我忽然告诉他,我要辞职了。
他很诧异,竟一下抓住我的手腕,问我为什么。
“你放手!”我慌乱地甩开他,刻意喊得很大声,路过的一个老师疑惑地往里瞄了一眼,走远了。
我怯生生地后退两步,双手紧紧抓住上臂,将整个人瑟缩起来,结结巴巴地答道:“我,我觉得……觉得自己不适合留在s市,想,想回老家发展。”
我一步步退到门边,一边拉门把手,一边高声道:“我这周做完就走了,你,你别送我,我自己能回家。”
说完,我夺门而出,奔到街上——监控正对着的位置,抹起了眼泪。
那天回家后,我去找了记者姐姐。她请了假来到s市,住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
“一定要这样吗?”她面带不忍,“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呢?”
“一定。”我凝视窗外的灯火,“这是最简洁的办法。”
“不会失败的,他必须付出代价。”
5月31日,周日。晚上六点半,天才擦黑,学生已经走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