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不敢直视我,脸上写满为难,“我毕竟也是学校老师,要是领导知道这些事情是从我这里传出去的——”
我能够理解她,于是我告诉她:“你不用和我说话,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点头或摇头就好。”
“那时你们班是不是有人出了意外,且是个女生?”
她惊恐地望我,犹犹豫豫地点头。
“女生的家长有没有闹到学校?”
摇头。
“女生现在还活着吗?”
摇头。
“这件事情被学校压下去了吗?”
点头。
“现在还能在网上找到有关这件事的信息吗?”
她先是摇头,然后迟疑了。不久,她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划到底下,亮给我看。
我长舒了一口气:“谢谢。”
我将咖啡一饮而尽,站起身:“你没有和我提及任何有关他的事情,我来找你,只是因为家里亲戚想考你们学校,咨询一下流程。”
说罢,我便离开了。
我记住了那串号码,它的主人是f市日报的一名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