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点儿不留情,让她结结实实看完了鱼被煎得两面金黄、盛进盘子里的全过程,才大发慈悲地把她放回了地上。
四脚刚一着地,她就飞扑到了我们的床上,爪子在叠好的被子中间扒拉一会儿,拱进里头连根毛都不肯露出来了。
“何必吓唬孩子呢。”关山端着白瓷盘,哭笑不得地说。
我双手叉腰:“就得让这小崽子也吃吃瘪,不然真就无法无天了。”
“我寻思平时她在我们面前还挺乖的啊,”我摸着下巴,“怎么还有两幅面孔呢?”
关山扑哧笑了,见我一脸疑惑,解释道:“那是因为她知道你不会惯着她。”
“嗯?”我一皱眉,脑子里登时想起一个人——“我妈!”
“嗯哼。”关山耸耸肩。
我一拍手,大彻大悟。前段时间我和关山都忙,蛋挞又正好处于最闹腾的年龄段,我妈当时还在市,就经常带着猫出去遛弯,让她发泄一下精力。(估计狗公园也没少去)
就我妈对这家伙的态度,说是千依百顺都算轻的了。我觉得哪怕猫冲进衣帽间把她一屋子高定全抓成流苏款,她也会夸孩子审美好的。
这么一想,蛋挞今天在我们面前还是收敛了,至少没真对无辜的小狗动手不是。
“唉,果然不能让长辈带娃。”我由衷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