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也认同点头,回身继续切菜,边切便说:“别太担心,孩子还小嘛,现在教回来也来得及。”
“也对,”我打个响指,“时间还长,看我怎么收拾这小兔崽子!”
“加油。”关山对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得意地昂起头,心中霎时充满了斗志。
“等等——”过了一会儿,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刚开口,关山恰好把菜下锅,刺啦声盖过了我的声音,她只能提高音量问:“什么——”
我也扯开嗓子:“我怎么觉得我俩刚才的话这么像是夫妻在讨论人类幼崽的教育问题啊——”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说出这种话来的!
“那有什么关系——”关山降低了火力,声音也变低变柔了,“蛋挞就是我们的孩子嘛。”
“说得也对哦。”我捏捏下巴,立马自洽了:谁说养猫不能谈教育了?猫也是分乖猫和坏猫的啊!
“别傻站着了,”关山对我招招手,“去,把那口锅洗了。”
我乐颠颠地去刷锅了,路过灶台时顺手捏了一条炸里脊,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嘴里。(关山原本是要做糖醋里脊的,但不知怎么的,一盘里脊就变成半盘了呢。哎呀,好奇怪呢)
-2027年6月30日-
在n省和j省交界处拍下了我们的第一张婚纱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