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换着开。”
“行。”
“去哪儿?”
“没想好,要么……掷骰子?”我转了一圈眼珠。
“或者,我有个主意。”她笑得很狡猾,“我们玩个游戏吧。”
我登时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禁缩了下脖子:“说、说来听听。”
她扭动一下,靠近我的耳朵,用气声说了一串。
越听,我的眼睛瞪得越大。
原因无他,这游戏大胆到光是听着都让人面红耳赤。而这些话从向来矜持的关山的口中说出,更多了几分肆意的反差。
我是真没想到,关山还有这么……的一面啊。
但,感觉并不坏。
“好啊。”我勾起她的下巴,舌尖仔仔细细地描画她的唇形。
“我的‘手艺’你可是最清楚的。我们从哪里开始?”我刻意加重了“手艺”的咬字。
“方向。我选东。”关山舔舔嘴唇,微微眯眼,“还记得上次吗?你哭鼻子的那次。”
我的胜负欲立马窜上来:“那我选西。我先来。”
“三、二、一——计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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