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绿色的绸缎勾勒她的身形,放得极低的领口描摹胸前风光,垂下的发丝如春日细柳,摇曳生姿。
“什,什么时候买的?”我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
关山的脸噌一下变红,不大自然地咳嗽一声,把胸口的蕾丝往上扯一截:“是不是太……”
“不不不不不!”我把头摇成拨浪鼓,像松树抱着树干一样贴着她不肯撒手。
关山的皮肤是温热的,指尖仍旧微凉。她的身上尚带着水汽,不至潮湿,只顺着我们的动作将那份柔软的湿润蔓延到我的身上,将我裹紧。
她的唇灵动而富有侵略性,她的手轻盈而极具亲和力。主宰了我的全部心神,支配了我的每一寸肌肤。由表及里,直达心窍。
我心甘情愿地沉沦,将完全的自己奉献给她,也将完全的她揉进我的身体。
心跳的速度慢慢降了下来,我们十指相扣,交换手心的温度。
灯光昏暗,我们的声音变得空旷。
“什么时候出发?”关山光滑的背抵着沙发,脸颊的轮廓被昏黄的光描摹,像覆着金色的绒。
“后天,哦,已经是明天了。”我答着,将我们盖进同一张薄毯。
关山用下巴蹭着毯子的毛边,青葱般的手指搭在一旁,眼底未散的水光仿佛要被翕动的睫毛扇成一场晨雾。
“猫怎么办?”她抬眼看向蹲在沙发背顶端的蛋挞。小东西显然没明白人类生命运动的含义,正伸长脖子好奇地看侧躺着包成鸡肉卷的我俩。
“一起带走。”
“开什么车?”
“房车,就我妈停车库里那辆。”
“你会?”
“c本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