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几轮游戏下来,我们确定了旅行的方向和大致范围。原本还可以继续,但关山已经累到没有力气动手指,我的手腕也变得酸痛,只能到这里为止了。
(与此同时,这张沙发大概也不能要了。)
关山难得起得比我晚,蛋挞吃完第二顿饭跑进房间在她身上上窜下跳的时候,她才从被窝里哼哼唧唧地探出脑袋,撑开眼皮瞄一眼,再一翻身,把搅她好梦的小崽子抖到了地上。
白团子掉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原地转了一圈后那双蓝眼睛对上了旁观的我。于是这小家伙喵喵叫着,撒开腿往我身上冲来,好像有天大的委屈要找我评理一样。
那她可算是选错人了。我象征性地拍拍猫头,接着绕开她往里走到床边,蹲下来,亲了下关山的耳垂。
关山从喉咙里挤出“唔”的一声,懒散地转过头,睁开一只眼睛看我,像用眼神在问我:“干嘛?”
我坏笑着往搓着的手指尖哈了口气,从被子的一边伸入,顺着关山的锁骨一路往上爬到脖子。
“小~懒~猫~”我拖着尾音,“起~床~啦~~”
她最受不了这个,我一挠她便把脖子整个缩了起来,逐渐烫起来的耳朵压在我的手上,而我虽然被夹着,仍然没有放弃继续深入,调转了方向,顺利地摸到了关山的耳后,她最敏感的部位,像撸猫耳朵一样打着圈抚摸它。
“别,别,我投降了!”关山哪里能忍得住,几个圈下来就猛地往后退了一截,捂着耳朵刷一下坐起,上气不接下气地举手求饶。
我得意挑眉,识趣地放下手。
关山坐在床上,侧看我,手撑着下巴思忖一会儿,手指对着我的方向转一圈:“你,转头。”
我不明所以,指着自己的鼻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