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干脆,不怕这是毒药?”
窗外的鞭炮声突然炸响,盖过了监护仪的滴答声。一朵烟花在远处升起,在玻璃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彩光。
“她没这么蠢,会在这种事情上给人留下把柄。”控制着轮椅缓缓进入房间的苏明章代替沈慎回答了这个问题。
“当年我给她母亲递过同样的药,那个女人懂了我的意思。她女儿的注意力需要被转移到苏家上面,而不是在一个行将就木的妇人身上打转。”沈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瓶,眼神清明得不似病人。
他回想起二十年前,这个相貌酷似大女儿的私生女被他从乡下接回沈家,作为沈星川的替代品执行计划b的那天。
她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却站得笔直。在自己保证她母亲能得到最好的医疗时,颇为爽快地接受了合作。
“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回来?”
“因为你需要一个新的棋子。”
这个过于早熟的年轻人没有将精力浪费在情感驱使的蠢事上面,她将自己的欲望藏在了很深的地方。
看着女孩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身为一颗棋子应有的顺从,自己隐约觉得找到了最合适的继承者。
电视屏幕上开始播放沈氏集团在国外的基建项目画面。国际知名的建筑学大师张教授带着俞免一同指挥当地工人修建的场景,配上激昂的背景音乐,看起来像一部主旋律宣传片。
沈慎突然咳嗽起来,指节抵着嘴唇,咳得整个病床都在震动。俞江海皱眉,手刚伸向呼叫铃,却被沈慎一把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