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年带着魏明的手朝自己心口用来,尖锐的刀子刺入西服的布料,划破一个肉眼不可查的口子,抵在皮肤上,传来尖锐的刺痛。
魏明先是一愣,下意识就要抽回手,却发觉一向细皮嫩肉的大少爷此刻的力气这么大。
这是一场试探,也是强迫魏明彻底看清自己的心。
魏明此刻有多恨自己,就说明有多在乎自己。
爱与恨从来就是一体两面,无爱哪里来的这么蚀骨的恨?
隋年带着魏明的手又入了心口,淡淡的血迹浸透本就洁净白皙的西服,不枉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又洗水的衣服,一点点破皮的伤口,此刻在白色的映衬下,很刺眼夺目。
隋年手腕用力,一边艰难道:“你不用担心后面的事情,我早就在家留了一封遗书,牵扯不到你身上。”
“这片墓园为了保护用地的隐私,从来都不设监控。”
“等我死了,你就将我埋在后面的墓地,让我下去也能第一时间给魏奶奶请罪,是我让她的孙子背负污名,大好的少年时光,全葬送了这牢狱,我死有余辜。”
隋年额头渗出冷汗,脸色煞白,用尽了力气。
魏明满眼都是衣服上的血红,原本震惊的心神逐渐被恐惧和恐慌弥漫,两只手握在刀柄上,抽出隋年手心的横刀,刀尖划破了隋年的手心,免不了带出一片血红,飞溅在地上。
“你这个疯子。”魏明一把扔掉从隋年手里夺来的小刀,双全紧握,指尖划破了手心,仿佛用这种刺痛才能叫他慌乱复杂的心冷静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