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顺着台阶调到了下面。

“滴答”

隋年右手手心一片火辣和滚烫,修长如玉的手指缝里被鲜血浸透,顺着指尖滴滴答答落在石阶上,鲜红刺目。

他低头不语,额前的碎发盖住了神情,看不出神色,但是一向高傲不可一世的人忽然低头不语,唇色惨白,一向一丝不苟的衣服凌乱渗血。

魏明从未见过这样的隋年。

起码十一年前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贵公子形象,早已深入魏明的心。

当一个本不该低头的人忽然低了头,带来的震撼足以撼动那一刻充满恨意的心,不说全然颠倒,撕开一个角总是能的。

魏明咬牙切齿,他心底知道自己不该与隋年继续纠缠,心底告诉自己无数遍不要看隋年,可是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

他上前一步,格外熟练地从隋年的裤子口袋摸出一方洁净的帕子,心底一松,十一年了,这人的破毛病和臭习惯一如既往。

隋年有洁癖,但凡有口袋总是随身带着好几个帕子,从来不用外面的餐巾纸,洗过手也必须用手帕擦拭,习惯简直不像一个男人。

“伸手!”魏明语气不悦。

隋年眼底划过一抹精光,老老实实伸出渗血的左手,心底却闪过一个念头:

赌赢了!

魏明动作粗暴却又充满细致,用手帕缠绕在隋年的左手,最后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如此,在系手帕的时候,心底带着火气,手腕用力一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