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魏明脚步不稳的转身离去,似乎那句话已然夺走了他全部的心神和精力。

忽然,魏明身体一僵,隋年跨步向前,从身后抱住了对方精瘦却单薄的身体,下巴搭在对方的消瘦到咯人的肩膀上。

隋年眼底一片冷静,本就磁性好听的声音放低后,到多出几分缱绻的温度,洒在魏明的耳后:“阿明,我知道你从来就不欠我什么。”

“是我欠你的。”

脊背后传来温暖和煦的体温。

魏明从小混迹街头,后在监狱十一年,本能忌讳有人从身后接近他,上一个想从背后偷袭的人,早就被他打的浑身骨裂,可是本该下意识反击的手,扣住隋年胳膊的手,松了紧紧了松,骨节泛白。

“松开!”魏明咬牙切齿的声音有几分色厉内荏,浑身肌肉紧绷,却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无处可逃。

总之就是没什么杀伤力。

隋年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收紧了几分力道,两人身体相贴,穿的都是料子单薄的衣服,无益于肌肤相贴,能感受彼此的温度。

他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忽然从袖口掏出一把精致不过手掌大小的折痕刀,塞到魏明手里。

就在隋年抽身而去的时候,魏明浑身的皮肤一冷,打了一个寒颤。

隋年带着魏明的手,替他按下折刀的按钮,精巧却锋锐的刀锋抵在自己的心口,他认真道:“阿明,我不是来祈求你的原谅,因为我知道,一句道歉也弥补不了这十一年,所以”

“若你真的恨我的话,此恨难消,不如现在就做个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