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戴尔德面色瞬间恢复冷静,不用回头他都知道走到他身后的虫子是谁,暗紫色的眸子瞬间弥漫喋血的兴奋,咬牙道:
“舅舅?”
“真是好久不见了啊,我以为新婚后,您会来拜访,怎么也不见你来?”
考思特·爱拉恍若没有注意到面前虫的寒气,而是说道:“看来那则加密的文档就是南图·诺尔带给你们的,那只虫想来醉心历史,我倒是没想到他也会加入血翼。”
白兰·戴尔德喜怒不变,淡淡道:“你不怕我当场拧断你的脖子吗?”
“呵,你会吗?”
考思特·爱拉走到白兰·戴尔德的身边,这就意味着两只虫的距离更近了,他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外甥的信息素好用吗?”
白兰·戴尔德牙关紧咬,双手瞬间握紧成拳,暗紫色的眸子满是杀意和锋芒。
“呵呵,看来还是挺好用的,”考思特·爱拉呵呵笑了,确是皮笑肉不笑:“否则按照你睚眦必报的心性,只怕在当天你就上门来取我的虫命,而不是在这里一口一个要杀我,毕竟像你这种虫,真正动了杀心是不会说出来的。”
“白兰·戴尔德,你变化挺大的啊,”考思特·爱拉幽幽重复道:“看来你很喜欢我外甥……的信息素。”
‘咔嚓’一声。
雌虫手里的酒杯被捏碎,鲜红的酒水渗透指缝,如雪滴落。
白兰·戴尔德的表情几经变换,在狰狞和压抑中分狂切换,最后化为冰面一般冷静,
“考思特·爱拉,你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