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戴尔德瞬间收敛了浑身的锋芒,整个人如同岿然不动看不破的冰川,眸面上覆盖一层厚厚的冰,眸底倒影着雄虫渐渐远离的背影:

“除了定期取雄虫的血之外,你还做了什么?”

“哦?”考思特·爱拉眼皮子一挑,不急不徐道:“我要是还准备做些别的,你欲何为呢?”

“你说呢。”白兰·戴尔德眸光淡淡,可在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间,杀意如利剑迸射而出。

考思特·爱拉低低地笑了,为了不引起其他虫的注意他用手捂住嘴,发出闷闷的声音:

“真是冤枉我了,你放心,我就是取了点儿血罢了,别的什么都没做,就连那管信息素也只给了你一只虫,世上只有那两管,这下你放心了吧。”

虽然早有猜测,可是白兰·戴尔德确实松了一口气。

若是这只老不死的虫子,真的还偷藏了雄主的信息素,被其他虫子用了,光想到这一点,白兰·戴尔德心底充斥一股暴虐和毁灭一切的欲望。

“别安心太早。”考斯特·爱拉幽幽道。

“你是想说虫帝盯上了雄主?”白兰·戴尔德,看着已经走到王座下方的琦宝,冷冷道:“看出来了。”

雌虫忽然嗤笑一声,矜贵优雅的表情越发愉悦,嘴角的笑容渐渐加深道:“不过,那又如何,他活不过今天了。”

和聪明虫说话就是这样,不用解释前因后果,对话可以直接跳过好几个步骤,直抵终点。

考思特·爱拉环顾四周。

他在交错来往的虫里,看到了烈焰军团的军团长安德烈,此刻正和虫比拼酒量,喝的面容熏红,可眼底总是如猎鹰一般精光四射,时刻环顾周围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