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最好,”虫帝满意地点点头,威严的目光暗含睥睨和冷意:“雄虫都是帝国的瑰宝,要好好保护才是,为此不管牺牲多少雌虫都是值得的。”
后面这句话,咬字加重,令所有虫的头颅更低几寸。
无形的压迫和残忍,宛如利剑,悬挂在每一只雌虫的头顶。
“琦宝·查图查尔,上前来。”
虫帝眸光忽然柔和几分,朝琦宝招了招,就像一个长辈在温和的呼唤晚辈。
见琦宝只是探出了好奇的脑袋,仍旧没有上前,虫帝忽然无奈道: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吾?”
“吾至今还记得在雄虫花园的时候抱过小时候的你,小时候你更调皮些,喜欢玩足球,屋子里的玻璃就没有一天是完好的。”
琦宝眸光闪动,提及小时候,一些出于本能的记忆恰如其分的在大脑里涌现,他的陌生感和恐惧感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他从白兰的身后缓缓走去,踏步在直通金色王座的红色毛毯上,毛毯上洒落着金色的彩片,就像一条铺满鲜花的道路。
白兰下意识想把琦宝拉回来。
琦宝逐渐远离他,他莫名心底有种不安,可是众虫睽睽之下,尤其是虫帝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举动太可疑了。
恰好,站在他斜侧,刚好是一根顶柱旁的南图·诺尔,避开了众虫和虫帝的视线死角,无声朝白兰·戴尔德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轻举妄动。
“看不出来啊,研究院里也有你们安插的虫子。”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线偏低沉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