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大人的思维有些发散,难道是在寺庙山脚下,两个人共浴那次?
毕竟那个时候,南灼儿就说要两个人一同私逃离京城来着!
南灼儿不多的情商,都用在猜测这句话上了,他恍然大悟,“督公大人是想问,我是从什么时候和你两情相悦,心心相印的吧?”
严弃尘的耳朵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还好现在是阴暗的地牢中,看不真切,他先是咳嗽了一声,然后轻轻点了点头,束起耳尖,心中忐忑的等待对方的回答。
难不成真是是那次山脚下
谁料,南灼儿颇为理直气壮地直接来了一句话,“难道不正是今天吗?”
“!!!”
严弃尘差点身子一倒,还好现在他也是坐在地上的,他有些不可置信,“什么?就是今天?”
什么时候?
他怎么不知道的?
南灼儿哈哈笑着,一只手无意识的摸了摸后脑袋,边想边说着,“其实我之前在行宫说那些话,根本就没有多想来着,不过说出口后,我忽然发现这些话自然而然的就出来了,就像是真的一样”
“在说之前我其实也没有想过来着”
“怎么说呢,解释起来忽然有些复杂”
“但是也不是假的”
就像是真的
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