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
严弃尘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指尖微微发抖,然后握成拳头,脑子一团乱麻,然后又被对面的人一句话换回了神。
“督公大人!你吃过烧鸡吗?”
“烧烧鸡?吃过吧”严弃尘又是一愣,怎么又和烧鸡牵扯上关系了?
南灼儿神情严肃,两只手忽然抓住铁门上的栏杆,一字一句道:“对我而言,督公大人你就是烧鸡!”
严弃尘:“”
南灼儿继续说着,“其实我没有吃过烧鸡以前,根本就不知道它是这么好吃的,可是吃了一口后,那种味道就永远留在了心底,哪怕我不吃它的时候也会记得它的味道,吃不到它的时候也会时不时的想起它!”
“所以,我对督公大人的想法,也是这样的!”
“在郊外行宫的时候,我说的那些话,其实也是现场才突然涌现在脑海里,可是却一点也不突兀和突然,说完后才发现它一直就在心底!”
“就像是吃了第一口烧鸡后,永远也不会忘记那种味道的感觉了!”
“额”南灼儿也觉得自己说的前言不搭后语,食指快速的敲击着冰冷坚硬的栏杆,期待地看着对面,“大概就是这样,督公大人你听懂了吗?”
对面很久很久没有声音。
就在南灼儿有些沮丧的时候,一双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背,两个人的温度渐渐的交融起来。
严弃尘低低地笑了。
一路上永远关注南灼儿的自己,又怎么会不懂对方的意思呢,其实从南灼儿说‘烧鸡’开始,他早就已经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