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弃尘因为方才那番话陷入的沉思,指节缓缓的摩挲着,闻言看向对面清凌凌的眸子,轻声笑了,“洒家自然是相信殿下的。”

不如说,如此一来,有些事情都连成一条线索了。

“那就好!”南灼儿一喜,随即又头疼起来,干脆盘腿坐在地上支着脑袋,“不过这样一来,这件事情只怕真的就洗不干净了!”

“所以,我们还是逃跑吧!”

严弃尘还在梳理脑子里的线索,听到对面兴致勃勃的一番话,顿时心头一跳,摇头失笑。

他怎么发现从自己见到南灼儿第一面起,对方似乎总是对‘逃跑’这件事情,情有独钟似的。

逃跑=私奔

电光火石只见,严弃尘忽然想起来南灼儿之前在郊外行宫的话,罕见的心底有些忐忑和不安,“殿下”

南灼儿身子前倾,已经做好了撬门的准备,“怎么了,督公大人你说!”

“殿下之前在行宫说的那些话”

严弃尘看着地面上的草席屑,心底有些紧张,拿起一根在手里反复摩挲着,声音越来越小,“是为了救洒家,还是,还是”

哪怕后面的话想蚊子嗡嗡一般小,但是寂静的牢狱中,南灼儿耳尖微动,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假思索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半个出家人也算,督公大人忘记了,我从来都不撒谎的!”

严弃尘怎么会忘,就是不会忘,所以才有些不敢置信。

他听到南灼儿后面的话,猛地抬头,撞进对方剔透的眸子里,在阴暗潮湿的牢狱中格外明亮刺目,随后像是被烫到一样,又低下头了。

手里捏着的草根掰成两段。

“那”严弃尘忽然觉得自己此刻像是个结巴,“那殿下是从从什么时候起,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