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肚丝的绒毛吸饱了汤汁,出锅时已然变的油润,阿茂最爱这猪肚咯吱的口感,炒菜时福珠还放了一些青椒,区别于单纯的干辣,肚丝的辣中还带着鲜。
因着猪肚已经煮够了火候,软糯却不失韧性,连陆母都忍不住多夹了几筷子,福珠怕她独自心烦,所以邀她来食肆用饭,一来二去,陆母不用再请,到时辰肯定会出现在食肆,有事也去两家酒楼转转,按福珠那句话说的:“这些都是您儿子的产业,如今他不在京城,您也得帮他看好喽。”
陆母按照福珠说的,每隔几日就去两处巡视一番,有一次遇上了难缠的食客,陆母直接将其堵了回去,言语之犀利,让一种小厮食客拍手叫好,倒有年轻时候的气势了,陆母自此便揽起了监工的活计,在哪边赶上饭点,随机点上一两道菜,就当考校厨子了。
“能得伯母的青睐,可是不易啊!”福珠打趣道。
“淘气的丫头,还不是你手艺好,引得我嘴馋,若明天我嘴角起泡,可赖你!”陆母和食肆越来越熟,如今经常开玩笑。
“明明是您喜辣,错处倒让我来承担了。”福珠幽怨地对田氏说道:“娘,我新做的菊花茶一定要给陆伯母带上两包。”
“你呀!就是不说我也早准备好了。”田氏和陆母也相处的极好,转头说道:“今早福珠就说让我带过来给你,春日干燥,饮些降火的,身体舒润了就不爱上火。”
“那我就多谢啦!”陆母赶紧又夹了几筷子炒肚丝,有菊花茶相佐,就不怕上火了。
福珠说完话,又想起远在千里的陆离,也不知那边的战事如何了。
半个月后,军营收到了消息,果然在西北之地发现了三皇子萧铎的踪迹,祁靖收到信后,匆匆略过后赶紧递给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