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让你猜对了!”祁靖憋闷地捶了下桌子:“这叛徒将贼寇引过来,竟然还有脸去烟花之地逍遥!”
“他不是一贯如此吗?”相较于祁靖,陆离的反应就淡多了:“能助他逃脱之人,跟军营脱不了干系,只是这只手,到底是在朝廷,还是在西北?”
“管他是谁,咱们派人将他捉住,打一顿不就问出来了?”祁靖激动地说。
“皇上三批暗探都失去了消息,你以为呢?”陆离瞥他一眼。
“那怎么办?”
“派人继续盯着他,探寻他的踪迹。”
炉火苗碰到信纸的刹那,火舌向上,只是瞬间就又偃了。
“这几日,我觉得倭寇有些安静了。”陆离说道。
“你一说还真是,这两天都没有起事端,难道他们准备进攻了?”
“也或许他们是在等命令。”陆离在炉火边搓搓手:“咱们作准备吧。”说罢,他走到书桌旁,提笔写信。
祁靖一看,是写给京城禁卫军首领韩起鸣的:请韩首领留意京郊兵队活动的痕迹。
“你怀疑他们要对京城下手?”祁靖难以置信地问。
“萧铎谋的是皇位,擒贼先擒王,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陆离吹干墨痕,让密探快马加鞭送至京城。
还有一封信,是写给皇帝的,祁靖更慌了:“你让援军原地返京?”
“三皇子是在等时机攻打京城,倭寇只是小打小闹,目的是转移京中的注意力。”陆离回想这些天匪寇的所作所为,发现他们只七八人挑完事就流窜跑了,从未有汇合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