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发面火烧也可以干烙,熥烤出来的表皮发皱,所以福珠每次烙火烧都会在顶面蹭上点油。
叫花子翻火烧不用铲子,用手捏住一小角,“啪”就翻过面来了。
他的动作福珠都看在眼里,没想到有两把刷子,还是个不错的厨子。
福珠掀开锅,锅里的汤熬出乳白色,转小火还得继续慢慢熬。
这火候的掌握很讲究“巧劲”,肥肉要脆而不生,瘦肉要烂而不柴。
普通肉火烧就是沿着圆边切开半拉,往里边塞满小炖肉。白肉罩火烧可不是这么个吃法,它是连汤带水的食,所以整块肉不是剁烂,而是切成均匀的肉片,这要求一下就提高了。
等肉块用筷子能不费力扎进去,还带着粘滞的触感,说明可以往外捞了。
炖熟的猪肉扎实不松散,福珠把成块的肉分成半透明的肉片,要是一下刀就瘫,就是煮过头了,搁到碗里,就是碎肉一坨,色、香、味都被毁了。
叫花子给每人发了一个火烧,福珠给他们讲这火烧的吃法:“先将手里的火烧撕成云片,搁在碗里,一会儿有人给大家盛汤,因着人比较多,食材有限,所以今日就请各位尝尝味道。”
火烧外边干脆,里边可是层层叠叠的软心,顺着它的纹理,三两下就能撕好,连稚童都会往自己碗里扯。
陆禾端着一大盆汤,给每个食客的饼碗里盛汤,最后在小山似的饼尖铺上几块肉片,喜葱就添上撮子葱丝,嗜辣的舀上辣椒油,不喜的倒上芝麻油拌匀就可以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