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面的火烧从里到外烫透了,吸足了汤汁,软乎乎的,烤焦的边圈还一咬还有嚼劲。
尝完火烧再食肉片,五花的猪味已经被盖没了,乍一闻,就是肉汤的味道,但咬下去,独属油脂的荤香就溢出来了,像醇香的老酒,越嚼越有味道。
等肚子被填的半饱,食客就对清汤下手了,一外地商贩饮了一大口汤汁,感叹道:“香而不腻,清而不淡,这才叫活着吧!”
“这个吃法,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一老妪说:“真新鲜!”
“其实白肉罩火烧还有一种食法,比着个还要复杂,今日着急,来不及准备。”福珠在一边解释道。
“怎么个食法?快说说!”好几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见福珠不继续,又一拨起哄的声音,要么说人的好奇心重呢。
“行间流行的食法,讲究‘三吃六味’。”
福珠见众人听不明白,七嘴八舌地央着她讲,堂间一阵嗡嗡声,她只好无奈继续讲:“三吃就是必须同时含有‘饭菜、汤’也就是有肉有菜有主食,六味是指六种不同口味的小料,比如,蘸保定三宝之一的甜面酱就能品出烧鸭味;蘸上虾糜获鱼糜酱还能砸么出海鲜味,喜辣的可以蘸蒜泥,捣碎的辣椒沫过油,鲜辣无比;还有许多时令小菜,冬天腌糖蒜、春天泡竹笋、夏天拌黄瓜条,还有四季都常见的葱丝,再不济还有小豆腐、缸里存的芥菜疙瘩,剁丝过凉水,佐着食清爽解腻,别有一番风味。”
“这么讲究呐,感觉我又错过了好多美味!”白发老翁遗憾道。
福珠回他:“若是大家喜欢,可来安和镇的一线天酒楼和码头西边的有福来食肆,那里还有许多猪肉菜等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