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看我一个人也忙不过来,爹爹要去猪场,鹄儿还小,您来帮我卖卤煮吧?”福珠不打算让田氏做绣活了。
一是对眼睛不好,二是收绣活的那个中间人实在黑的很,镇上这样的帕子卖10文钱一块,他只给到两文钱收购,就算没日没夜的绣,每日赚三四文也是顶到头了。
田氏心疼福珠,这几天一直帮忙看着卤大肠的灶火,除了掌握不好香料的量外,田氏已经得心应手了。
“我能行吗?我怕给你添乱。”田氏担心道,大礼朝女子做生意的不少,但是在村里,女子还是不敢抛头露面。
“怎会不行!娘你账目灵,那时候常帮着我爹爹拢账,又快又准。”田氏虽然不识字,但有算账的天赋,当初嫁过来,看了董父算账,她也学会了,就是原主的算数也是田氏教的。
“而且你看,咱们卤煮这么好吃,到时候人多,有吃白食不给钱的怎么办?你不得帮我盯着吗?还有鹄儿也七岁了,再不去学堂就晚了,咱们多多赚钱,争取今年就把鹄儿送去学堂。”
要说田氏还有疑虑,听完这话,为了闺女儿子,她也要振作起来,出摊一定要帮女儿盯好,不能有漏的。
两人这么一商量,三天后,福珠和田氏起早将提前卤好的下水装到大锅里,带好面粉和木炭,推着小车往码头去了。
董父不放心,第一天想着跟去帮忙,怕有人欺负娘俩,但是猪场里有只母猪要生猪崽了,董父这几天都住在山洞里,等着母猪发动。
董父去不了,小弟董鹄自告奋勇要跟着去:“作为家里唯二的男子汉,我要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