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着往外走的苏沫仍不忘回头叮嘱:“记得我们离开前,回家看看。”

几日后,任家门前。

“别看了,肯定会来的。”苏沫让下人把最后一包东西装车后,走到任川身旁,笑着打趣。

“谁看了。”任川皱了皱眉,别过脸,故作不在意,“我只是看看还有没有东西落下。”

苏沫毫不留情地戳破他:“你有啥东西能落在街上哦?”

话音未落,街角便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娘!”

苏沫抬眼望去,只见任白芷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而来,身后跟着几个小厮,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而李林竹则落在最后,行李虽少,却整整齐齐,显然是打理过的。

“秦家的烧饼今儿等得格外久。”任白芷刚停下脚步,便气喘吁吁地说道。

李林竹隔着老远便行了礼,一抬头,正对上刚从屋内出来的两人——任一多在,他不奇怪,可黄彪怎么也在?

但想起那日苏沫的话,他赶紧作揖道:“内弟,内兄。”

“内兄”两字让黄彪很是不爽,装作没瞧见他,朝任川走去。

任川这头,瞧见任白芷这副模样,嘴上依旧不饶人:“哪儿有一点女孩子的样!”

任白芷没理会,径直指挥小厮装车:“衣服、被褥、垫子、常用药,李林竹都打包好了,每样都有标签,可好找了。”

苏沫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对李林竹点头道谢:“难为林竹有心了。”

李林竹礼貌一笑,说道:“女婿应该做的。”

随后转向任川,作揖开口:“岳父这次任期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