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却悠悠道:“怎么没有?你们俩,可是差点成了夫妻的缘分。”

屋内气氛瞬间一滞。

“那不也没成吗?”任白芷下意识看了李林竹一眼,正巧与他对视一笑。

她紧接着立刻反驳道,“这不就是没缘分?”

“谁说的?”苏沫认真道。

任白芷与李林竹脸上的笑意一滞,黄彪倒是一脸期待地追问:“伯母的意思是?”

苏沫缓缓勾唇,神情颇为理所当然:“做不成夫妻,还可以做兄妹呀。”

黄彪神情一滞,显然是没想到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而一旁的李林竹,却忽然大笑起来,连连点头:“岳母说得极是!”

他眉梢一挑,满脸得意。

任白芷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甘道:“你又在这儿凑什么热闹!”

她转头对苏沫有些不满:“娘,你干嘛总想着让一个男人来管我?”

苏沫轻哼一声:“你要不是我女儿,我才懒得管你。”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黄彪,淡淡道:“总之,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和你爹不在京中,就由秉文多照拂你些。”

说罢,又扫了一眼一旁乐呵呵的李林竹,恨铁不成钢地叹道:“这耙耳朵是指望不上了。”

娘,你看天色不早了,我明日还要早起,就先这样吧。”任白芷见势不妙,连忙起身,作势送客,生怕苏沫再多待片刻,怂恿着李林竹“学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