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才试了半日,她便发现不行。

任一多虽然记性不错,能把论点都背下来,但公堂上讲究的不仅是论述,更是辩才。

她步步紧逼,列举漏洞,他便有些慌乱;她言辞犀利,话音未落,他便词穷语塞。

到最后,他一头冷汗,几乎被她问得无言以对。

任一多苦笑道:“姐,这讼师怕是我做不来。”

她蹙眉,未曾言语,心里已是盘算着,若李林竹在此变好了,他口才好,知识面丰富,脑子也灵活。

而且,他俩如今关系很铁,想来也不会收她太多钱。

若是再找不到合适人选,她恐怕真的只能硬着头皮亲自上场了。

“听闻任娘子在找讼师?”

忽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任白芷和任一多皆是一愣,转头看去,只见门口立着一个人——黄彪。

他靠着门,眼神却透着几分狡黠,嘴角扬起一抹略带玩味的笑:“巧了,我也可以兼职讼师。”

还未等任白芷开口,只见蔓菁的身影匆匆赶来:“大娘子,这案子,怕是有麻烦了。”

任白芷觉得蔓菁的话更重要,于是先问向蔓菁:“怎么?”

蔓菁四下瞥了一眼,又看到了黄彪,她警惕地侧身跑到任白芷身边,然后才压低声音道:“徐胜舟说,这案子,刘少卿过问了一句。”

短短一句话,却比任何惊雷都来得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