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他找到何苏文,解释了几句,那小娘子又信了。

他就说,找娘子还是要找何苏文这种蠢钝的,好掌握,说啥信啥。

任白芷那种人精一般的,也就是李林竹那个蠢货当个宝。

宴会结束后的第五天,李林兰便收到了侯爷大儿子王厚的邀请,又一次去了侯府。

不同于之前那次宴会,王厚是直接派了自己的马车来李家门口接他。当时他刚回到家,还来不及换下官服,便匆匆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他脸上难掩心中的得意,尤其想到嫡母何氏听说是侯府的人来接他时的那个复杂的表情,他竟然觉得有些扬眉吐气。

所以说,再聪明的人,都会有被情绪冲昏头脑的时候。此时的李林兰并没有去细想,为何这与自己素未蒙面的王厚,会大张旗鼓地派自己的马车来家中接自己。

到了侯府后,与之前参加生辰宴不同,李林兰这次是在正门下了马车,然后直接从正门走进了侯府。

在门口还正碰上了在此等候回话的上司,李林兰礼貌地作了揖后,便在上司的瞩目下,被直接带进了侯府。

进了侯府,他被安排到了一处厢房,里面还摆设了各色茶点。带他进来的下人也没有一句多的话,只请他在这里等着。

这一坐,便是一炷香的功夫。

终于,李林兰听到了门外有动静,门还未被推开,便听到一个男子用西北口音说道,“我来迟了,莫怪莫怪。”

来人正是王韶的大儿子,王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