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兰本以为王厚作为王廓的长兄,至少三十出头。可眼前这人,看上去比自己长不了几岁,除了皮肤黝黑了点,大约是常年在外带兵的缘故。
李林兰连忙作揖,说道,“在下马行街山水李家,李修文,见过王校书。”
这王厚,因从小随着王韶在外打战,当初获胜后,也借着父亲的光,没有参加考试便得了一个小官职,校书郎。
“不愧是读书人哪。”王厚倒也不回礼,大大咧咧地坐下后,便把李林兰方才没有动过的糕点,往嘴里塞,“可有表字?”
“修文。”李林兰不敢在礼数上怠慢,虽然对方并没有官职,可谁让他有个好爹呢。虽然当下他官职不如自己,但却是能在官家面前说话的人。
“修文,好字。”王厚吃完后又吃了口茶,笑道,“叫我处道吧。这些糕点不合口味?”
李林兰连忙拱手解释,“不,在下只是不喜甜食。”
王厚点点头,笑道,“也罢。”
李林兰见他没有后话,便小心地问道,“敢问处道兄,今日约我前来,所谓何事?可是因为侯爷?”他猜测道。
谁知此话一出,王厚方才还笑呵呵的脸上马上有了杀意,“怎讲?”
李林兰心头一紧,说道,“赎李某愚钝,除了前几日偶然在之牧的生辰宴上,李某实在想不起,与校书有何渊源。”
王厚看了李林兰许久,方才大笑了起来,“修文兄过谦了,年初进士甲等也就二十人,修文兄便是其中之一。又因与何家小娘子青梅竹马的情谊,拒绝了邓御史的青睐,从一而终。有才有德,乃天下读书人的典范哪。我等草莽,自然是仰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