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会主动来这种纨绔子弟的宴会,不过是想借机与侯爷搭上话。可方才他已经环顾了四周,都是些年轻人,他有些失落,但是又觉得合情合理,毕竟儿子过生辰,老子不一定要出席。

现下听说侯爷要来,他自然是心头一喜。但他也注意到气氛不对劲,不过出于礼仪,不好相问。

待各自散开后,李林兰这才有机会从何苏文那里得知,原来大家这么怕侯爷来参加,是因为侯爷得了癫狂症,发起疯来六亲不认,再加上又是个练家子,每次都需要好些体力精壮的小伙子才能摁住,所以平日,府里都不放心侯爷出门。

但侯爷又偏是个爱热闹的,平时清醒的时候,知道家里哪儿有宴会,一定要出席。

前段日子侯爷的癫狂症愈发严重,本以为王廓的生辰宴可以幸免于难,这才同意了何家带一个外人前来,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李林兰也是读了几年医书的人,他心里一合计,一会儿宴会上,他给侯爷把个脉,说不准能看出个啥。

但他没得到这个机会。

因为李林竹也来了。

侯爷不仅与李林竹的祖奶奶是故交,而且侯爷的病一直都是祖奶奶问诊的。不过祖奶奶一到夏日便身上不爽,所以这段时间,侯爷有啥不舒服,也不会去叨扰老太太,就会传唤李林竹。

他自认,医术上,他也胜李林竹一筹。只是这些侯府官门,都更喜欢找李林竹问诊,也不过是因为他有长辈的托举。

不似他,万事只能靠自己。

但这些小心思都在之后邓小娘子与他私谈被何苏文撞破后,烟消云散。

跟攀谈侯爷相比,哄住何苏文才是当务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