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十一年前了。”老太太眯着眼,“所以你当初,就是为了这破信,才放弃药铺,去何家读书的?”

“不。”李林竹想否认,但对上了老太太的眼睛,心下有些慌了,“不全是。”

老太太冷笑了一声,“你心里都有答案了,怎么如今想来问老身?”

“因为感觉,事有蹊跷。”李林竹说道

老太太反复翻看了那几封信,说道,“这李镇华,为了唬住你,还真舍得把这真信给你。”

李林竹没回味过来,只听老太太继续说道,“塌那边应该还有一个没熄的火盆,你去给我拿来。”

李林竹大概猜到了老太太要做什么,只是跪着,不动。

见状,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这原是我准备带进泥土的。”她摆了摆手,示意李林竹坐了过去。

“你大爷爷不是我生的,但却偏偏,聪慧得很像我生的。倒是你爷爷,从小爱好些诗词歌赋,医书背不下来,傀儡戏里的唱词,听一遍准会。”老太太悠悠地说道。

“你祖爷爷受先帝信任,做了太医局丞,可以恩荫儿子至八品。你大爷爷就是在景祐年间,仁宗的生辰那日恩荫的。而你爷爷,是等到了庆历年间才受的恩。你大爷爷针灸极好,深得你祖父的真传,而你爷爷,嗨,他就应该去做个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