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想问问,爷爷当初的翰林医官,是怎么来的?”
老祖宗的声音不带感情地回答道,“这你还需要来问我?谁不知你爷爷当初是在受恩荫的时候,进献疏风散有功,才升封为了翰林医官。”
“那疏风散,可当真是爷爷的?”李林竹反问道。
“你什么意思?”老太太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李林竹跪在了地上,从怀里掏出几封信,给老太太递了过去,“为何大爷爷给爷爷的信中,同样提到的了疏风散的方子?”
老太太听闻此言,冷冷的问道,“这信,谁给你的,李镇华?”
李林竹并没有纠正她,自顾自地问道,“我也去核对过了这方子,与咱家的疏风散,味道差距基本一致。也找刘老爷爷确认过,赤苟,黄岑,姜半夏,确实是当初爷爷进献的疏风散方子里的用药。”
“还核对过这方子?”老太太问道,“好好好,所以你现在是怀疑你爷爷跟我,冒领了你大爷爷的功?”
“勉之不敢。”李林竹连忙说道,“如果真的如此,我怎敢来问老祖宗。”
老太太冷笑了一声,看了看信,问道,“你是什么时候拿到这些信的?”
李林竹老实承认,“大爷爷去世的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