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到裴安夏有些措手不及。

没有任何多余的时间可以思考,她便从背后抱住了荆肖嘉。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未想过利用你,更没有想过要通过你接近皇上,我——”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裴安夏索性豁出去了,“妾身仰慕督主风姿已久,恳请督主怜惜妾身。”

裴安夏说完,便低下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小脸紧贴着荆肖嘉宽阔的后背,只露出头顶的发旋,和一对红得滴血的耳尖,静静等候来自于他的审判。

仰慕他已久?

想要他的怜惜?

荆肖嘉轻轻一哂,面上神情极为讥讽。

这种话,也亏得是她才能说得出口。

虚情假意、不知廉耻。

荆肖嘉十分了解裴安夏,她这个人惯会审时度势,知道哪些人可以利用,哪些人不能招惹。

如今之所以委曲求全地讨好着他,只不过是她权衡利弊后的选择——因为他身上有她所渴望的东西,金钱、权势、地位。

唯独不是因为他这个人。

越是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荆肖嘉心里的那团火烧得就越旺。

怒火攀升到了极点,他反而冷静下来,似笑非笑地拿开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然后道:“小主今日这番话,我就当从来没有听到过,还望小主能够自重,这样的话往后万万不要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