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德顺直勾勾地盯着那抹雪白,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垂涎。

他嘴角咧起了猥琐的笑容,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剥荆肖嘉的裤子。

就当他快要得逞之际,身后却忽然响起一声呵斥,“都住手!”

廖德顺做坏事被逮了个正着,起初还有些惊慌,可待转头看见说话之人的面容后,却是禁不住冷笑着,朝旁边啐了一口唾沫。

“我当是哪位娘娘驾临呢,原来是裴选侍。选侍小主刚入宫不久,可能还不熟悉这宫里头的规矩,奴才今日便斗胆提醒您一句……”

廖德顺压低音量,接着皮笑肉不笑地道:“不该您管的事,您就别插手了。我虽只是一介奴才,但背后站着的,却是圣宠不衰的淑妃娘娘,您是聪明人,应当知道该怎么做的,是不是?”

裴安夏听出他话中威胁,却是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道:“刚才我已经吩咐了我的贴身宫女,即刻去坤宁宫向皇后娘娘回禀此事,你们若是再不住手,就等着皇后娘娘降罪吧。”

“你!”

廖德顺被她气得一哽,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他之所以敢对裴安夏出言不逊,无非是觉得区区一个选侍,压根掀不起什么波浪,哪曾想到她竟会搬出皇后这尊大佛来镇场子。

这宫里谁人不知,皇后与淑妃向来关系不睦,廖德顺作为随侍在淑妃左右的奴才,犯了错事,被皇后拿捏住把柄,不仅讨不了好果子吃,甚至还会连累淑妃和干爹,届时又有谁会费力保他?

思及此,廖德顺平复了呼吸,恨恨地瞪视着裴安夏和荆肖嘉二人,咬牙切齿地撂下一句狠话:“来日,咱们再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