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们若是露出轻视之态,恐怕会得罪北安公主。
韩家主倒是理解韩隐年的顾虑,只是一时也打消不了雷、汤两位家主的偏见,只好岔开话题问韩隐年:“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对待北安公主的这四位弟子?”
“自然是按照原计划不变的好。”韩隐年说道,“我私以为北安公主要经营青州府,必是经由四个弟子之手。这四人虽身担重任,但年纪尚轻,又无深厚根基,因此有些事做起来必定不如我们得心应手。
这反倒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可以借襄助之便,与北安公主打好关系,并且深入参与她的产业经营,将来若有什么事,大家利益一致,我们也不必怕她会对我们做出不利之事。”
韩家主听到这一番话,不由陷入沉思。雷汤两位家主这时也不敢再说什么。
良久,他才开口与韩隐年说道:“既然你有主意,这件事便按照你的想法去办吧。若有需要只管找你雷叔父和汤叔父商议。”
雷、汤两位家主知道韩家主表面上说的客气,但实质上则是让他们跟随韩隐年行事。
不过,雷、汤两家一向与韩家共进退,因此两人听了这话倒也没有什么异议。
只是有一点担忧,“若北安公主将来卸磨杀驴怎么办?”
韩家主对此并不放在心上,“青州府的九成佃户和土地都在我们手里,只要西北军需要粮食,北安公主就永远不敢与我们撕破脸。”
这倒是。
雷、汤两位家主神色重新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