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管家进来请示韩家主,“后日余家老太爷六十大寿,余家刚刚送来了邀帖,家主是打算亲自去,还是让大爷替您去一趟?”
韩家主沉吟一瞬,道:“到时我和隐年一起去。”
听到他的安排,雷家主忽得想起了一件事,等管家退出去,他道:“近来,我听说余家的纺织生意利润下降了许多,究其原因是被北安公主名下的纺织厂抢了生意。为此,余家总觉得北安公主行事太过霸道,对北安公主可没好感。
而今我们主动示好北安公主,被余家知道了,只怕不好交代。”
青州府这些世家,无论内里如何,面上总表现的一团和气。因此雷家主才有这样的担忧。
韩家主对此却不以为意,“到时我与余兄解释一番便是,想必他会理解的。”
就算不理解又怎样呢?
且不说北安公主手段如何,只凭她的未婚夫是西北军的统帅,就知道这不是个能招惹得起的人。
如今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与北安公主作对定然没有好下场。若是余氏执迷不悟,仍要一条道走到黑,那么余家与韩家便不是同路人。
韩家主心里这般想着,面上却未表露出什么。
只是当雷、汤两位家主离开后,他将儿子韩隐年叫到跟前道:“原本你想求娶余家大姑娘,我和你母亲并无意见,不过现今余家对北安公主的态度不明朗,这桩亲事便暂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