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隐年顺从的点头,然后道:“今日倒是赶巧了,我不仅见到了北安公主的大弟子石坚,连另外三个弟子也见到了。”
说起北安公主的四位弟子,只有石坚是最先为人所知的,因为他不仅是第一个有官身的,是公主府的舍人,而且也是第一个出仕担了差事的。
石坚还以为他与青州府的世家没什么交情,但青州府的世家们却早已对他的信息了如指掌。
此时,雷家主就问道:“听闻这位石舍人出身低微,贤侄今日见了当面,感觉如何?”
“行事手段虽青涩,但一举一动皆有章法,此人不容小觑。”韩隐年没有一丝迟疑的道。
这样的评价,倒是出人意料。
雷家主本没将此人放在眼里,但当听到韩隐年的话,却是慎重了不少,“贤侄此话当真?”
要知道韩隐年可是青州府数一数二的才俊,才及弱冠,便已经开始帮忙打理家业了。
“小侄岂会说假话诓骗叔父。”韩隐年哭笑不得的道。
听到他的话,连一直以来表现的有些漫不经心的汤家主也正色了起来,说道:“贤侄啊,我听闻这个石坚十来岁了才进学,虽是北安公主的亲传弟子,但他才受教几年,如何能一下变得如你说的这般厉害?难道是天才不成?”
虽这般问,但他是不相信庶民中会出现天才的。
韩隐年对他的话并不做评价,只道:“石舍人出身虽普通,但雷叔父别忘了他的老师是谁。”
雷家主闻言,心里不禁一凛。这位北安公主的生平事迹他亦有耳闻,他再是自视甚高,也不得不夸一句这位公主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才绝伦之人。
她能从一介闺阁女子变成手握实权的北安公主,其心智手段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