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含秀想想那酸甜冰凉的滋味,唾液不自觉分泌起来,一锤定音道。
“成,正好过几日就是桐儿的及笄礼,咱们全家去县里头过。”
“新桐姐的生辰?”宁竹扇着风的手停下,惊讶地转向季新桐。
难怪那日卞含秀特意去了趟布料行。
季新桐温柔地垂眸一笑,微微地颔首:“四月初八,就在大后日了。”
得亏今天卞含秀说了出来,宁竹还有时间准备生辰礼。
她瞥了一眼季新桐空荡荡发髻,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卞含秀笑着看自家闺女,眼中有欣慰骄傲,又有些怅然:“我的桐儿也是大姑娘了,本该是请家中亲朋好友都来参礼,可是如今——”
她的话没说完,声音就低了下去。
他们身在异乡,没有亲邻旧友,最亲近的家人也不知身在何方、是何境况,着实有些遗憾。
季新桐倒是看得很开,她揽住阿娘的肩膀,亲昵地靠上去。
“有你们在,有小竹小荷,我就已经很开心了,只要我们在一起,别的都无所谓。”
卞含秀欣慰地摸了摸女儿的手背。
“是我着相了,咱们也算是死里逃生,合该在你的好日子里,热热闹闹庆祝一番。”
季元武很是认同地点点头:“那是自然。”
自家闺女,到哪儿都不能亏待!
午时是最热的时候,阳光直射下来,光是靠近门边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