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新承无意间被亲爹戳破,索性也不强装镇定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朝她做了个“随你笑吧”的口型。
这下宁竹彻底绷不住了,笑得格外大声。
季元武困惑地摸了摸后脑勺,实在不明所以。
“咋了这是?”
“小竹是高兴呢。”季新承接过父亲肩上的粮袋,顺势转移话题,“爹,先把糖拿进去吧,等会儿别晒化了。”
宁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眼中还残存着笑意,也不点破:“季叔,那桑葚可甜了,等会儿咱们再去摘些?”
季元武随手扛起一袋粮食:“行啊,爱吃等会儿季叔去帮你摘,方才回来路上,我还看见有人家种的枇杷都快熟了,那个你爱不爱吃?明儿个就去讨几株苗来,给你种上。”
宁竹笑得格外开心:“爱吃,只要是果子我都爱吃”
季新承留在后面,看着宁竹和阿爹你一言我一语的。
他微微勾起唇角,眼底笑意难掩。
那头卞含秀也担心两个孩子被热坏,陪着看了一会儿小鸡就催着进屋了。
跨过门槛的刹那,穿堂风裹挟着凉意拂过微烫的皮肤。
卞含秀长舒一口气,胸口的闷热顿时消散不少。
方掌柜这房子建得实在巧妙,屋檐向外挑出,避免正午时分的阳光照入室内,让夏风在屋内流转,清幽凉爽。
卞含秀仰头灌下大半碗凉水,将衣袖卷到手肘,叉着腰说道:“这往年也没热得这么早啊。”
宁竹拿着新买的蒲扇给她扇风。
“是啊,我看这要是再热下去,怕是不成,过几日再去县上买点酸梅汤的料包。”
酸梅汤也算是某种缓解热暑的药,在寻常的药铺里能买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