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荷和小狼狗都乖乖坐下,也不疯跑了,就是看起来蔫头耷脑的。
季新承不知何时取来了笔墨,还有两本默写下来的启蒙读物,给宁竹和宁荷一人一本。
宁竹注意到那墨迹还未完全干透。
季新承虽嘴上不说,但还是认认真真做了准备,想当好这个“季夫子”的。
别说,他正襟危坐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夫子的气度。
这人平时看着显山不露水的,话也不多,实际上只要他愿意,那就是出口成章,妙语连珠,让人很难不认真听他说话。
至少宁荷已经成功被征服,听他授课听得格外认真,绷紧小脸跟读,简直比练武时还要专注。
宁竹在心中小小的嫉妒了一下,当然,她自己也觉得有趣,认真的态度不输于宁荷。
清脆的读书声,伴随着不知何时出现的蝉鸣,着实有些催眠了。
这不,中途宁荷的读书声中就掺和进了一道响亮的呼噜声,那是靠着背椅正在打瞌睡的季元武。
卞含秀刚要起身,就被季新承阻止了。
他轻轻摇了摇头:“让阿爹睡会吧,我们也歇息片刻。”
今日天不亮就起床了,一路上又是赶路又是搬货的,确实累人。
卞含秀也心疼自家男人,见这几个孩子都特意放轻了动作,生怕吵醒季元武,不由得会心一笑,索性也就随他去了。
眼瞅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卞含秀准备往灶房去。
季新承也起身,道:“我来给阿娘生火。”
在他们家只要季元武在,生火这事基本被他包圆了,算是夫妻俩独有的交心时刻,也是全家人心照不宣的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