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微微一笑,良善得像是春日山风,唯有指尖灵光幽微。
狐狸怀疑自己要被杀掉泄愤了。
可院中郁安发出的一声轻咳解救了它。
云磷急忙问:“仙君,您受冻了?”
郁安摆手,“无碍。”
他自椅上起身,淡声道:“时辰不早了,少门主事务繁忙,不必陪着我在此枯坐。”
绮丽日光下,他的眼眸是宁和的海潮。
云磷对上郁安的视线,有些局促:“不是枯坐,云磷自愿为仙君解闷。”
但郁安已经下了逐客令,云磷也不好再多留,只得顺势告辞,说之后再来看他。
郁安颔首:“少门主有心挂念,在下感激不尽,还请少门主以自身事务为重。”
云磷表现得很坚持:“仙君不必同我客气,门中清闲,我会来的。”
送走了恋恋不舍的云磷,郁安折身往房内去。
方才感知到一阵灵力波动,想来又是薛无折在作弄那只丑狐狸。
屋内闹出太大动静会惹云磷起疑,薛无折脾性上来了学不会收敛,而郁安正巧也疲于应付过分热情的云磷,干脆将对方打发走了。
踏进屋内,映入眼帘就是被五花大绑倒吊在梁上的灰褐狐狸。
一见郁安,沙狐就“吱吱”叫起来,泪眼汪汪,看得出情绪激动。
显然是被封了喉口,难吐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