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不明缘由,视线四下一扫,正欲问薛无折去向,却听身后传来一声笑语。
“师尊怎么进来了?”
话音落下,一只臂膀也环上腰身,带着热度的躯体贴上脊背。
郁安指了指梁上的狐狸,“将它挂起来做什么?”
薛无折将下巴放在他肩上,偏着脑袋看向郁安,“少门主走了?”
郁安平静回视,“现在是我在问你。”
薛无折牵着唇角,“这东西吵得人心烦,弟子便略加惩戒。师尊会怪我吗?”
闻言,吱吱乱叫的沙狐叫得更大声了,像是在反驳,但被薛无折轻飘飘一瞥就立即收声,像个听话的鹌鹑。
缚妖索不动如山,显得那吊在空中的褐毛狐狸格外可怜。
薛无折对此视而不见,圈着郁安不放,食指在人家侧腰上点了几下。
郁安:“放开。”
薛无折动作一顿,“嗯?”
郁安的目光落在沙狐身上,“放开它。”
薛无折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笑意舒展,从善如流地吐出一句“弟子遵命”。
语毕,倒吊狐狸“啪”的一声摔在地上,身上的缚妖索不翼而飞,唯有乱毛扎眼。
薛无折淡淡看了它一眼,“若是乱跑,我们也救不了你。”
“吱吱!”
先前沙狐已将经历言明,郁安如约渡给它灵力,但出于某些原因,给灵力的人换成了薛无折,灵力也只给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