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仙君喜好读书,阅典无数,又涉猎颇多。沙华门虽久处西陆,但也藏书颇丰,这些是我寻来的孤本,还望仙君笑纳——不不不,没有破费!仙君不要也没关系的,云磷只是怕您觉得无趣。”
“仙君你瞧,这是我这次捕到的小宠,很讨喜,是不是?它身上的灵印是我亲手所绘,你觉得漂亮吗?嗯?您喜欢,云磷也很喜欢……不,我的意思是……”
“仙君仙君——”
院中又是一派欢声笑语,外人面前威风凛凛的少门主,在这个姓郁的仙君面前怎么就成了个呆子?
终究是藏不住事的年轻人啊。
数日的旁观让沙狐心中惊惧骤降。
平静之余,它悠哉哉舔着毛,脖子上的缚妖索流着暗光,时不时刺痛皮肉。
沙狐舔完毛,伸长下巴往窗口一看,果不其然看见了背身靠在墙边的青年,眼眸低垂,衣白如雪。
秋日斜阳自琉璃窗扇轻撒屋内,落在青年身侧的木台上。
光影似幻,却暖不了一室冷清。
青年倚在阴暗处,眉目沉沉,沉默如冰。
又来了。
这位薛仙长每次脸色比锅底还黑,说下一刻就要提剑砍人都不觉得奇怪。
砍院内那两位不太可能,重剑落到自己的身上可能性要大一点。
沙狐不敢多瞄,连呼吸都放轻了。
正悄悄往角落里缩,缚妖索灵力骤然加大,狐狸重新被捆成了粽子。
它颤颤巍巍往窗口望,对上薛无折阴恻恻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