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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犯垂下眼,将他抱回了房间的床上。

按照往常,逃犯可能又会劝季远放松身心,争取下次不会再这样。哪怕季远不回答,他也能自顾自说很久。

但这次逃犯什么都没说,贴心地给季远留出外侧的位置,就重新揽着他的腰把人抱进怀里,低哄道:“睡吧。”

青年眼帘缓缓合上,遮住那双白雾迷蒙的眼眸。

季远很快就呼吸均匀地睡了过去。

逃犯则垂着眼睛,神情淡淡地看了他一整夜。

后面季远胃口变得更差了,常常吃不了几口就想吐。

逃犯又试着给他煮粥做营养制剂,季远勉强吃了几天又会反胃,俊秀的面孔表情难看,白得几乎透明。

最后逃犯别无他法,只好给他打营养针。

季远从不反抗,接受消毒后,在银针刺破皮肤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

逃犯注射的速度不快,一边观察季远的表情一边柔声安抚他,那副小心呵护的模样像是在对待自己精心圈养的小猫。

可季远不是猫,在逃犯看来,他是更脆弱更美丽的生命,不能用认知中的任何东西代替。

他过分珍视的态度引来了季远的皱眉,依旧没和他说话。

结束之后,逃犯替青年擦去手背滑出的血珠,轻声问他:“疼吗?”

指尖的血色被逃犯含进嘴里,他眼中闪烁的着微光,表情很满足。

入口的是淡淡的血腥味,但逃犯却觉得这是世上绝无仅有的珍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