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狂躁地在室内走来走去,工作能推都推,挂断经纪人破口大骂的来电,只想长久地守在季远身边。
像一只誓死守护领地的恶犬。
逃犯面色比季远还苍白,又低喃着和他说了很多话,要他好好吃饭好好休息不要为难自己,跪在青年身边好言相劝的模样可怜得引人注目。
但季远看不到。
被逃犯求得过分,季远脸上浮现出一个浅薄的笑来,声音沙哑:“我有没有为难自己,你难道不知道吗?”
“……”
“你不是说过,会好好养我的吗?”
逃犯注视着他的笑脸,说不出一个字,又抬手用勺子给他喂饭。
季远乖乖吃了。
但半夜的时候,他混乱地挣开逃犯的拥抱,摸索着下了床,快步摸进盥洗室之前甚至踢到了柜脚,发出一阵沉闷声响。
季远没顾得上疼痛,在盥洗室里吐得昏天黑地。
稍微缓过来一些,他听见逃犯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又不舒服?”
哑得像是砂纸刮过。
季远没说话,手臂撑着冰冷的瓷砖,脊背小幅度地颤抖着。
逃犯接水替他清理,从始至终没等到季远说半个字。
伺候人漱了口擦干净脸,逃犯检查了他身上的撞伤,确认无碍后俯身把对方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