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珍贵的。
季远看不到逃犯的表情,不能视物的眼眸半垂着,并不回话。
逃犯抬眼凝视着他,隔了几秒后,将他轻轻抱进了怀里。
季远睫毛低垂,安静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逃犯抱着季远消瘦的身体,视线在他莹白的脸庞上停留着,忽然俯身去够对方淡粉色的嘴唇。
呼吸交缠间,季远若有所感般侧过脸去,逃犯的吻落在了他紧抿的唇角。
那一刻,逃犯胸膛起伏不定,脸色苍白下去。
沉默过后,他发出又沉又哑的声音:“你还是不愿意。”
季远没应声。
逃犯抱着他,终于从他始终如一的拒绝态度里得出结论:“季远,你一直在怪我。”
季远垂着眼睛,像是在默认。
“是我太笨了,”逃犯恍然大悟地喃喃,“原来你一直都在怪我。”
他不受控制地抱紧季远的身体,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揉进骨血。
“是我的错,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做错了。”
第98章
逃犯终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已经无可补救,无论是低声恐吓还是婉转哀求,都无法改变季远的心意。
季远的状态日渐虚弱,像一株本来开在春山里却被强行移栽入院的花,短暂盛放芳香后就枯萎颓靡。
逃犯的焦躁程度直线上升,他发现了自己状态不正常,但并不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